verywo

原谅我这样随随便便的就写这些文字，我根本没有做过什么构思。我也没有考虑到底要写多少。我只是觉得，我心里有个故事要写，于是就动手了。所以，我是想到什么，就写到什么，可能会很凌乱。希望对这些文字有兴趣的人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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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烟，通宵，做爱，是我两年前就开始的生活。
我可以二十四小时不吃饭，但不能二十四小时不抽烟。我可以三天不睡觉，但不能三天不通宵。我可以不要爱情，但不能不做爱。
记得有人在网上问我，如果你失去了爱情，会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
我觉得我不会有爱情的，虽然，我有过很多女朋友，但是，我不知道算不算爱情。
我也懒得去寻找什么爱情了。

   但是生活或多或少的都会给我一些感动。
比如小诺。
按理说，如果我不是一个网虫的话，我的生活就不会和小诺接轨。不过网络真是一个好东东，我可以认识那些和我根本不是同一片天空下的人们。小诺就是其中一个，她是一个小巧、聪慧，且坏坏的女孩儿。
认识她是在一个BBS上。
我以前是一个从来不混论坛的人，因为我觉得无非是一群酸酸的文人在卖弄自己。
一天我无意中进入了一个以爱情为主题的论坛，随便打开了一个帖子，是小诺写的。
至于写的什么，我不能描述。因为小诺在论坛是一个很出名的人物，拥有的追求者可以组成八个NBA球队，我不能影响她的生活，尽管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我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但不能对不起她，因为我曾经伤她太甚了。
或者，她现在也过着一种悠然的生活？那样就好了。希望不要象我一样只能坐在电脑前打一些一年前自己的会嘲笑的文字。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一只蜘蛛，躲在角落里编制自己的网，期待着下一个猎物。不过小诺不是，她不是我的猎物，是我的天敌。
算了，扯远了，本来我是想说我和小诺之间的故事的。
那就从一年前开始吧。

我忘记第一次在那个论坛发贴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了，反正当时对小诺是不服的。还好我学的是中文，写一些吸引人眼球的东东是没问题的。何况我不在乎文章的内容。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把一篇小说写的非常色情。或者发表一些特别偏激的文章，骂某个倒霉蛋什么的。还有更狠的，我曾经以一个日本人的身份写了一篇骂中国人的文章，贴了上去。虽然不到一天就被管理员删掉了，但是那时的跟贴已经巨多了，全是一些爱国的青年。一般情况下，我在三个ID中混。一个用来写色情小说，一个用来骂人，一个用来写一些自己心灵的感受，不过我觉得最后一个才最接近我自己。因为我是人，是人总有一些苦闷需要宣泄。
我在论坛上混的日子不长，就有了一些名气。知名度最高的是写色情的那个，然后是骂人的那个，然后才是认真写东西的那个。论坛每过一段时间就评出一些名人，在进入论坛一个多月后，我成功的蹬上了第一名的宝座，换掉了一直都是第一的小诺。那期的名人档第一名是色情的我，第二名是骂人的我，第三名是小诺，第四名是真实的我。我在暗自高兴的同时也感到失落，因为超过小诺的不是真正的我。我只是依靠人类内心的劣根性和自尊心才超过了小诺。算来算去，我还是失败了。我劝自己算了，反正我又没指望拿到第一，只是想攻击一下她而已。
不过，小诺不能容忍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第一，现在被我超过了。更可气的是超过她的那两个人一个是靠色情，一个是靠骂人。象她那样的女子可以容忍不是第一，但不能容忍别人靠无聊的东西来拿第一。她在论坛上发帖，邀请前五名讨论“问题”。那就是说，我，我，小诺，还是我，还有一个叫阿泽的家伙要在论坛的聊天室里讨论一些关于论坛以后性质取向的的问题，当然，别的观众也可以加入。我当然知道，她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暗自高兴，终于打击了她。
那天晚上我吃过晚饭，突然想起来，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在这个城市，想找女人太简单了，只要你有钱，长的象关之琳的都有。虽然我正在上学，但是早在大一的时候就找到了自己的工作，比起那些囊中羞涩的学生哥，我还是很有钱的。况且这里的**要价也不是很贵，一百五就能搞定。
我走进了**一条街。
每天傍晚，这里每个小屋里都会亮起暧昧的小红灯，门半开着，里边伸出一条雪白的腿来，以示这里是个鸡窝。
摸摸兜，还有两个保险套，够了。
说实话，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在这里找鸡的。因为，这里离我们学校不远，危险性比较高，很容易碰到熟人。不过今天我心情好，也就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了。
偶尔会有个**语调暧昧的叫我：“嗨！学生哥！过来玩玩儿吧！”
我不会理她们，对于别人叫我学生哥我很不满，我自认为比普通学生懂得多多了。
我挑了一条看上去不错的腿，刚要走进去，手机响了。
是林林。

林林是我目前的女朋友，或者说，性伙伴。不要怪我说的太直白，当初林林和我好的时候我们就是这么说的，要是合的来就一起过，合不来就分手，谁也不许拖拖拉拉。我就是喜欢林林这一点，从来不约束我的自由。林林常说：“你出去找别的女人没关系，不过不要染上病传染给我！”
“嘿嘿！我会带两个套的，你放心吧！”我会嬉皮笑脸的回答她。
其实，我知道林林本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她的第一个男朋友，玩腻了之后就一脚踹了她。林林找到他，大骂。那个男人就在大街上甩了她一个耳光，我当时正好经过，气不过，就上去和那小子干了一架，说什么咱五年的体育也不是白练的，把那小子打的满脸是血，最后还是林林踹了那畜生一脚，叫到：“滚！”那小子才跑了。
事后，林林就成了我的女朋友。我知道林林并不喜欢我，她和我在上床只是因为我当初帮过她。我来者不拒，如果不答应，林林还会觉得我不领情呢。我们过着互不相干的私生活。我想她时给她打电话，她想我时给我打电话。

“喂？老婆？需要我服务了？”我接过电话，厚颜无耻的说。
林林在那头咯咯笑了两声：“是啊。今天晚上过来吧？”
“嘿嘿，还是你过来吧！”我笑了两声，脑袋里又浮现出林林裸体的样子。说实话，林林的身材不错，可惜个子低了点，才一米六，长着一张很妩媚的脸，披肩的暗红色的头发，更是能勾引男人的眼神。要不是我天生就狂傲不羁，肯定会天天搂着这么一个小妖精的。她前男友真TMD混蛋！这么好的女孩子都不要！白痴！
“好，你今晚上没课啊？”
“没有……”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晚上还要应邀去论坛。“恩……你早点来吧！想你了！嘿嘿！”什么狗屁论坛！歇着去吧！
我决定不找**了，回去等林林来！
回去的路上经过超市，我心里高兴，就进去买了一些熟食和啤酒，准备和林林小斟几盅。刚放下东西，手机又响了。
我看看号码，是大朱。
大朱是我的哥们，长得巨巨型，又练过散打，干奥尼尔都不在话下，大朱没去NBA真是屈才了。一次七八个人挑衅我和大朱。我对付两个。大朱对付五六个，没五分钟把他们全撂倒了，然后还过来帮我，至今我还记忆犹新。能交上大朱这样的兄弟我真是走运了。
“喂？大朱，干吗啊？”
大朱吼到：“小子！今晚上别回去了，我借宿一晚！”
“啊？搞到老婆啦？”
“废话！”
“行啊小子！你过来拿钥匙吧，我等着。”挂掉电话，我又给林林打过去，告诉她不用来了，我过去。

正吃着饭，大朱领着他女朋友来了。一进门就喊：“靠！小生活儿不错啊！还有酒！”
“正好，来吧，一起喝几盅！”我招呼大朱和他女朋友，“嫂子也坐这儿！”
大朱的新女朋友挺瘦，不过个子挺高，和大朱蛮般配。听到我叫她，冲我笑了笑，腼腆的坐下了。
我陪大朱二人坐了一会，等到八点了，站起来说：“我走了。你们呆着吧！”
大朱送我到门口。
我拍拍他肩膀低声说：“兄弟，悠着点儿！嫂子看上去挺弱的。”
大朱嘿嘿笑了两声骂到：“赶紧滚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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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打的直奔林林那里。
林林住的地方比我那要小很多，不过收拾的很干净，屋里的东西也全是高档的。随便一件就够我干几个月才能赚回来的。林林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家是干吗的，我也从来没问过。我们相互关心只是局限在身体有没有不适，她有没有来例假，对于别的事，从不多问。
刚进门，林林就扑了上来搂住我的脖子开始吻我。
我们相互拥抱着，旋转着。一直转到床上，我飞快的脱下她的衣服。我们都气喘吁吁，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一起做爱了，我们都有些紧张。林林用力抓我的背，低声的呻吟。随着我动作的加大，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们做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休息。林林躺在我胳膊上，嘴角微微向上扬，露出很暧昧的微笑。当初和林林好，就是因为她极其性感的微笑，对生理健康的男人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我伸手摸了摸林林的脸蛋儿，林林睁开眼冲我笑了笑。我一下子又来了力气，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争。林林陶醉的呻吟着。
彼此平静下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林林爬起来说：“我去冲个澡。”
我爬起来笑着说：“我也要去！”
林林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讨厌！”然后光着身子洗澡去了。
我平躺在床上，伸开双臂，张开双腿，放肆的展开自己。想着小诺刚才去群里没见到我不知道该气成什么样子，我不由自主的嘿嘿笑了。我不去就等于三个人不去。一共才五个人，三个都没去。“嘿嘿。”我又笑了两声，翻了个身。
“聂乾！”卫生间传来林林的叫声。
“干吗？想要我进去？”我大声回答。
“把我的睡衣拿来！”
“遵命！”我爬起来到衣柜找她的睡衣。
林林衣柜里的东西都叠的整整齐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乱翻一通，“什么颜色的啊？”我问林林。“白色，上边有蓝花的！”我接着翻，看到了她一打内衣，于是就开始观察她各种颜色的内衣，一边看还一边感叹，这么多种！我怎么就没注意过呢！什么款式的都有！一条黑色的内裤从我手边滑了下来。我低头去拣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林林不可能穿这么大号的内裤，何况，这是男式的。
一股怒火腾的窜上了我的胸口。
\"聂乾！你干吗呢？快点儿！\"林林在卫生间大喊。
我没说话。
\"聂乾！你死啦？\"林林又喊。
我飞快的冲进卫生间，手里拎着那条内裤。林林大骂我流氓，但看见我手中的内裤，愣住不说话了。喷头里的水哗哗的喷在林林身上。这么着对峙了一会，林林先开口了：\"怎么了？有意见吗？\"我扔掉手中的内裤，几近疯狂的抱住林林，吻她湿漉漉的脖子，脸庞。林林先是奋力抵抗，后来喃喃的说：\"刚洗过澡，刚洗过澡……\"然后就又被我抱到了床上。
我把她往床上一扔，扑在她身上。
林林又开始了呻吟，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么美丽的胴体，竟然还有别人在里边蠕动过！
我停止动作，慢慢站起来低声对林林说：\"滚！\"
林林安静了，看了我一会，吐出几个字：\"这是我家，该你滚！\"
我扭头开始穿衣服。
“你违反规则了！咱们说好谁也不干涉谁的！”
我继续穿衣服，没作声。
\"你这个混蛋！凭什么只许你去找女人，我不能找男人？\"林林拿起枕头砸我。我当她是透明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到门口用力摔了一下门，心烦意乱的说：\"*你娘的！\"
林林还在屋里吼。
深秋的夜晚冷的不行，我出来时没多拿衣服，谁想到会出现这事啊。现在才一点半，肯定不能回去，大朱肯定正和嫂子进行着呢，我回去找死啊。掏出烟来点上，深吸一口，烟头的活光照亮了地面，我仿佛看见了狼狈的自己。\"靠！\"我又骂了一声。抱着肩膀四处转悠，象个流浪汉。其实，高中的时候比这还惨的我都经历过，那时侯我们在保定，十来个壮汉抓我们，我们见情景不妙，四处逃窜。我和我哥们跑散了。人生地不熟。我身上就两块钱，愣是躲了一个星期。每天一个馒头，多了就没有钱。不敢往家里打电话，同学没手机，又没钱买车票。回到学校的时候同学都不认识我了，我哥们差点报警。所以我觉得自己的生活欲望还是蛮高的，弹性也极好。其实，生活也就是那么回事，就象池莉说的：\"无非是喜怒哀乐，柴米油盐，悲欢离合，升浮沉降，生老病死。\"幸福美满的生活是有钱人过的，就象林林那样的。一提又提到林林！真他吗的扫兴！心里烦闷极了，想发泄发泄，想骂人。对了，何不去上通宵呢？正好上论坛骂人。嘿嘿。

半夜还开着门的网吧很少。倒不是打烊，主要是怕人检查，一般上通宵的谁不看看色情网站啊，也就我这种经历了太多男女之事的人才不稀罕看。我掏出手机来，拨了超哥的电话。
\"喂？超哥，是我，小乾，对！你那还开着门了吧？我现在没地儿去了，想上你那通宵去。对，给我开下门。哎！拜拜！\"认识超哥是通过大朱，大朱以前经常到超哥那里上网就认识了，开始我也去来着，不过后来买上电脑就不去了。有时候超哥电脑出问题了，都找我帮忙，一来二去就熟了。说起来，超哥也是道上混的，不然也不能在这附近开个网吧。我能平安的在这里，也是亏了大朱和超哥。
\"小乾！干*呢！这么慢！\"超哥堵在门口，只能看清他健壮的轮廓。
“咳！别提了！今天倒霉透了！\"我垂头丧气的说。
\"哈哈！又和你马子拌嘴了？\"超哥捏着烟邪恶的笑着说。
\"不说了！那个*！进去吧！\"我搂着超哥走了进去。
网吧上通宵的人不是很多，静悄悄的，偶尔传过来低低的呻吟声，不知哪个色狼看电影呢。我找台机子坐下打开了QQ，然后上论坛。看到一篇帖子，是关于今天晚上小诺发的约定商量事的，说什么第一名竟然不来，无视论坛的存在，然后说第二名，说第五名，越说越无奈。我捂着嘴偷笑，打开小诺的资料，查到她的QQ号，报上我第五名的那个名字，说今天网络出问题了，只好现在才来，希望原谅。很快她就加了我，说到群里聊。加了群之后我突然很后悔，因为我来是想骂人的，结果失算竟然用了这么个ID！今天真TMD倒霉透了！现在又不能退，会被人怀疑的，更何况，我想会会这个小诺，看她都有什么能耐能吸引那么多男性和女同性恋。想象小诺是一个很小资，很讲求高贵爱情的女人。和这种女人交往，帅不帅不要紧，必须得有钱，得懂得恋爱技巧，时不时献个花送瓶香水什么的。
说来说去我又说远了，我本来就没有怀着要泡小诺的心，这种的女人太麻烦，一个林林就够了。
“阿泽，Mady来了。”原来那个第五名也在啊。
阿泽曾经被我骂过。因为看不惯他一直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个女权主义者，太让人恶心了。骂了他之后，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又不能骂我，肯定特郁闷。嘿嘿，活该！这就是伪君子的下场！不知道要是他知道那个人就是我该恨成什么样子。
“哦。Mady，你好啊！”阿泽发出一个握手的图片。
“呵呵，”为了表示我的文质彬彬，我特意用了”呵呵”而不是”嘿嘿”，”你好！”
寒暄了一阵，就自然扯到论坛了，然后我们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同时说说自己对另外二人的文章的看法。我觉得小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夸张点说，她对男性的了解比我都深刻。经常出语惊人，不得不折服，虽然我口头上不服，但心里确实挺佩服这个女孩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使她看的这么深邃，根本没有一般小女孩的那种无病呻吟。也许她以前受过伤害？或者，她根本就是一个滥交的人，所以才对各种各样的男人了解？我想不透，也懒得去想了。再说阿泽吧。说的好听点，就是一个一般的混论坛的人，发表一些风花雪月的帖子。说的难听点就是一个色狼，靠虚伪来骗取小女孩们的信任。当然也许他并不是。但是这几年给我的经验让我宁可相信一个小人，而不愿意相信一个君子。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君子，君子只是一些想当然认为自己是君子的人编出来的，好像阿泽一样。
其实我们聊的具体的是什么，我记不清了。我们都一直规规矩矩的谈一些崇高的理想还有关于论坛的以后怎么才能半的更好之类的。要是他们知道我就是第一名的那个”寻欢”还有第二名的”蒌蒌”会不会吐血而亡？我一边打字一边阴险的笑着，觉得自己就好像是把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的高手一样。我喜欢这种感觉。
“Mady来论坛的日子好像不长啊？”阿泽突然给我来了一句。
“是的，刚来。”我随口答到。
“论坛真是热闹了啊！同时进来了三个厉害人物！”
我心里一惊，看来我小看了阿泽，他这句话明显的是冲着我来得！
“怎么？不欢迎吗？”我马上回了一句。
“哪会呢，论坛就是缺少你们这样的精英啊！”
我哼哼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小诺嘿嘿笑了两声。或许她也察觉我可能我和寻欢和蒌蒌是一个人，不过，就算知道又怎么样？那是我的自由，大不了被骂精神分裂，总比被骂大腿分裂强吧？
我们随便聊了几句，无非就是互相吹捧，一样的虚伪而已。我一直对阿泽怀着一种戒备之心，因为我知道他一会轻易就放过我的。到后来，我和小诺聊的尽兴，干脆在QQ里聊了起来。她看人看的挺准的，说我是一个渴望简单却又不能简单的处在忧虑中的人。
我问她已经毕业了吧。
“不是啊，我也上学呢。”
“不是吧？”
“呵呵，不象吧？”
“恩。”我老实回答，”不象，觉得你写的东西很成熟。”
“你的还不是一样？老是那么消极。呵呵，这样可不好啊！”
受到了小诺的感染，我竟然也开始象个傻瓜似的和她侃了起来。她的性格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觉得她应该是很矜持的一个人，可是她却给我一种亲和力。而且也不成熟，偶尔说话象个小孩子。这个女人……我琢磨不透。不管怎么说吧，我们聊的很开心。我们象两个小孩，问一些无聊的幼稚的问题，相互呵呵傻笑，我很久没这种感觉了。高中一毕业，和鸭子天南海北，那小子成天换号码，根本找不找人，寒暑假也不一定回去，要不是遇到大朱，我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觉得自己好像染满颜色的废塑料袋。

旁边一个挺高的男人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说：“兄弟，借个火。”
我抬眼看看他，一张消瘦的脸，戴副眼镜，长发，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嘴里叼根烟正打量我。
我不耐烦的掏出打火机给他。
“谢谢。”点着烟把火还给我，他冷冷的说。
“没事。”我没回头，继续聊天。
突然听到后边有拖动椅子的声音，我好奇的扭过头。
一张椅子直冲我的脑袋砸来！
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挡，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当时我的汗就下来了。
没等我喘过气来，椅子又一次抡了过来，这下我没办法挡，脑袋被击中了。我的耳朵嗡的一声，模模糊糊好像听到超哥叫了名字，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眼前一片漆黑，我摸索着前进，脚底下好像是水草，一直拌我的小腿，腰部以下冰凉，应该是浸在水里的，什么啊，妈的！我最讨厌湿漉漉的感觉了，很肮脏的感觉。我早就腻歪了肮脏，我想要清爽，想要站在满是石子的雪白的河里，眼前要是刺眼的阳光而不是这个阴暗的角落。模模糊糊中我好像看到一个人，身影很熟悉，摇摇晃晃的往前跑。我赶紧喊了一声：“喂！等一下！”那个人不理我，继续跑。我放开手脚拼命赶他。可是一跑，脑袋就疼的厉害……剧痛……我跪在地上，感觉水一点一点的漫过了我的肩膀，脖子，下巴，我拼命喊：”水！水！”
眼前豁然一亮，一股阳光的味道传了过来，紧接着，一股清凉的液体流进我的嘴里。
我心里很高兴，终于逃离里那个讨厌的下水道。
我快活的喝着水，喝了几口，觉得不舒服，一侧身，脑袋又疼了起来，好象一只毒虫子爬在头上，吸我的血，脑袋一抻一抻的。
“难受……”我皱着眉低声嘀咕,一只手轻轻垫在我脑袋下边，让我喝起水来更舒服一些。我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开始努力试着睁眼。眼皮酸的厉害，还很粘，妈的，多长时间没张过了。
“别动！”一个细细的声音传进耳朵，很是受用。谁啊？不是林林的声音。除了林林还会有别的女孩来照顾我吗？莫非是小诺？我想入非非，说实话，我觉得小诺是个美女，或者说我不承认她不是美女，谁愿意坐在对面和自己聊天的是个恐龙啊。记得有一次我在网吧，看到一超级糙皮恐龙聊QQ，说的话巨恶心，说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恶心到吐骨头！自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和陌生人聊QQ，总想象对面就是那个糙皮。
一米阳光刺进眼里，我赶紧合上等了一会，然后才又慢慢张开，带着脑袋生疼。
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医院啊，我心想。妈的！那个打我的混蛋！又要花钱了……有住院的钱，够我找多少次女人了，买多少个避孕套了！不过话说回来，到现在我还不清楚是谁打了我呢。真TMD小人！对了，超哥应该知道吧？记得神志模糊的时候听见超哥喊了一嗓子，他肯定看见我被打了。
如果你一直在看我小说，我感谢你。如果你看了后觉得和你有共鸣，我同情你。说实话，我自己都同情过去的自己。现在写的时候，又总会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想起大朱和超哥对我所做的一切，想起小诺的伤心，我的绝情。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冷静了，对于那个时候的一切，没有了冲动，半夜醒来，我总会皱着眉头问自己：“那是我吗？是不是今晚作的一个梦？”我希望那是一场梦，可是，我又不敢忘记小诺，忘记小诺那坏坏的笑声。所以我会爬起来，坐在电脑前，打下忏悔的文字。我知道小诺不会看见的，因为她说过她不再会登陆论坛了。也许她看到这篇小说，会哭，也许会恨我，也许……我不敢想象她现在的生活，我逼她选择了另外的男人，她现在应该很幸福的。我没有想扰乱她的生活，不过毕竟我们的日子还长，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邂逅在某个街角，然后注视着对方，没有丝毫的欲望，也没有丝毫的动机，清清白白的。我经常做这样的梦。我们一直在匆匆走过，不曾注意身边的事物，等停下来后，就发现我们离最美好的东西已经很远了。

我头痛欲裂。
“聂乾，你终于醒啦！你想吓死我啊！”林林娇气的推了我两下，抹着眼泪说。
我腻歪的扭过头去，觉得有点恶心。
“你都昏了一天一夜了，饿了吧？吃点东西吧？”林林在我身后说。
“滚！”我低低的吼出了一句，脑袋一阵剧痛，疼的我直咧嘴。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女朋友多好啊，一天一夜没睡的照顾你，你还这样！”旁边又有个声音说，就是刚才说别动的那个女的。我转过身。看到一个长的很有韵味的女孩儿，和林林的感觉截然不同，可惜性格和林林差不多，肯定火暴。碰上这样的护士，我也认栽了。
这个护士就是莫颜。莫颜后来成了我的好朋友，她一直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完了我和小诺的所有的故事，这篇小说其实应该她来写，不过可惜的是那时我傻的把莫颜都气走了，她也和小诺一样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莫颜其实是个实习的护士，不过实习的竟然还能那样凶巴巴的对病人，我也真服了她了。后来我一和她闹就说你那么泼辣，谁敢要你啊？也就我这种大无私的人才会为了中国的男性同胞们泡你。她就说大不了我找个老外呗。我就说对！老外力气大！然后她就会不要命的打我头。

住院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林林和莫颜照顾我，我和林林的关系也得到了缓解。不过林林没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我也没问，我情愿她只是一夜情，然后因为疏忽才把内裤落下的。林林对我温柔了很多，每天给我买很多好吃的。不过很可惜，虽然我吃了很多她买的补品，出院后却很少去她那过夜了，偶尔去一次也不会和她做爱。林林开始对此表现的很无奈，后来就觉得委屈了。
住院的时候大朱去看过我，不过无非是告诉我他要去我那住，反正房租也是交着，不合理利用资源就可惜了。出院后，我抽空去了超哥那一趟。

“小乾！出院啦？”超哥坐在柜台前叼着烟问我。
“恩。超哥，我想问你件事。”
“啥事？”
“那天打我的那个人你看到没？”
超哥抬起头来，吐出烟：“看见了，没逮着！妈的*！看见我过去就溜了！下次见到他宰了他！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兄弟！”
“哦。呵呵，那就算了，别麻烦了超哥。他以后肯定不过来了。”我笑了两声，“除非他不想活了！嘿嘿！”
“呵呵！小乾，你看我机子，这儿！一打开就死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我看看。”
在超哥那呆到5点，我站起来说：“好了！没问题了！”
“好，走！老哥请你吃饭去！”超哥搂着我的肩膀说。
“哎哟，我今晚真有事，超哥。我老婆那……”
“好好好！你小子！滚吧！”超哥一笑露出满口的黄牙。
如果我是一个思维缜密的人，我会发现很多破绽，不过那时的我根本懒得去动动脑筋。要不也不至于被整的那么惨。

离开网吧，我叼上烟，去找地方吃饭。
手机响了，是莫颜。
“美女，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一接电话就笑着说。住院那段时间已经让我和莫颜无所不说了。毕竟我们都是年轻人，相处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放肆，更何况是我。
“聂乾，你现在在哪呢？”莫颜一开口，是哭腔。
我觉得不对，忙说：“怎么了？你别哭啊。”
“你现在在哪？”莫颜重复着那句话。
“我……在大街上。”我看看四周，说。
“你能过来吗？现、现在？”
“你……你在哪啊？”
“我在天渊超市那……你快点过来吧！好吗？”
“好的！等我10分钟啊！”一边说着我就已经招手叫出租车了。
不知道莫颜出什么事了，她可是从来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啊。不会也象当初的林林一样和男朋友分了再找我诉苦，兼找安慰吧？不过莫颜不是那种人啊！嘿嘿，最好是那样。莫颜长的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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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否认，我是怀着侥幸的心理去找莫颜的，我期望莫颜失意中和我上床。甚至我连具体的经过都想好了：我一下车，就快步走到莫颜跟前，劝她别哭，然后她会趴在我肩膀上大哭。然后她叫我陪她喝酒，我会假意劝她，暗地灌醉她，以我不认识她的学校为由把她弄到我的地方，然后……嘿嘿。一切搞定。第二天再装傻说我也喝多了。虽然很俗，但是很实用，这种哄人上床的伎俩干吗要弄的那么花里胡哨？简单实用最好。不过，我却有点担心，我突然想起了林林,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吃了她的补品没用在她身上我觉得对不起她吧。
一路瞎想着到了天渊网吧，没下车就看到了莫颜，旁边站着个男人。
男人！好象……是大朱啊！
我下车，一边走心里一边揣摩，这是怎么回事？莫颜认识大朱？难道欺负她的男人就是大朱？不对啊，大朱已经有老婆了。这个……
我一脸盲目的停在大朱面前。
大朱扭过头来：“钳子，你来了，劝劝颜颜吧！”
“你……这……”我伸手指着哭泣的莫颜说不出话来。
“嘿嘿，傻B，颜颜是我表妹。别瞎想啊！”大朱咧着嘴拍拍我的肩膀说。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被人打晕了会住在莫颜的那个医院呢。
“哦——她、怎么了？”我小声问大朱。
“不知道。”大朱摇摇头。
“啊？……算了，我劝劝吧。”我摆摆手。
“那我走了啊！”大朱扭头要走。
“哎！你干吗啊？”我拉住他的胳膊，“我一来你就走啊？”
“咳！你劝吧，我这还……忙着呢！”大朱看看表。
“靠，妈的，滚吧！”我松开手。
大朱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过身来：“喂，钳子，”说着压低了声音，“别泡我妹妹啊！小子！”说着还捣了我一拳。
“恩？什么意思啊？靠！”我马上装出对莫颜不敢兴趣的样子来,“我是那种人吗？”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大朱摆摆手扭头钻进出租，一溜烟跑了，剩下我和哭泣的莫颜。
我暗想，大朱你都认识我这么多天了，你相信我能抵的住女人的诱惑吗？

“擦擦眼泪，别哭了。”我递给她一块纸巾，顺便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
莫颜抽泣了两下，说：“他、他个混蛋！”
我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肯定又是感情上的事，无非是你甩我我爱你之类的。我已经失去了对所谓的爱情的兴趣，有个林林就好了，想上床时就上床，不想上时就不见面，什么山盟海誓也不需要，需要的都是生理上的。好笑的是，莫颜却把我当成了感情方面的专家，大概认为我见得女人多了吧，殊不知任何一个男人只会有一次真正的爱情，我还没碰上。他们这些付出了很多感情的人，反而会了解很多。他们会问：“她（他）是真的爱我吗？”
“我是不是真的爱她（他）？”换我就会说：“她真的想和我上床吗？”“我是不是真的需要？”如此简单而已。
我喜欢简单的东西，包括爱情。
“聂乾……”莫颜轻轻叫了我一声。
“啊？”我回过神来，“那个……你别伤心了。”
“……”莫颜低着头，“你也不问我为什么啊？”
“唉，傻瓜，我猜的差不多了都。”我心里暗想。爱情无非就是那几样，甜蜜，吵架，玩弄。
“饿了吗？哭到现在，走，吃饭去吧！”我拉莫颜。
“恩……”莫颜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我心里一阵狂喜——今晚有望了！装作没什么的样子和莫颜一起去饭店。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莫颜一直擦眼泪，吃不下去，我哄了半天才吃进去大半。
“……我送你回学校吧？”从饭店出来我假意问莫颜，心里想“你千万别同意啊。一定要说想陪我逛街。”
“……恩。”莫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Shut！”心里暗骂了一声。
“走吧……”我沮丧的说。
天色已经暗了，有乌云从天边飘出来，使整个天显出深沉的灰蓝色。我们并排走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我搞不懂莫颜心里在想什么，她对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我有林林，这从我住院的第一天她就应该知道了。那现在……
终于走到了她的学校门口。
“回去吧！”我站住对莫颜说，“别瞎想了，有事给我电话。”
莫颜走到一半，又返了回来：“聂乾……”
“啊？”我烟掏到一半停住了。
“……不许抽烟！对身体不好！”她冲过来夺掉我嘴里的烟，然后趴在我肩上大哭起来。
我搂着她什么也没说，来来往往的人们，都看我们，他们全都是匆匆而过，我们都是，我们都在匆匆的出生，匆匆的生活，匆匆的死去。

我突然想起了小诺。
那个灵气逼人的小诺。

verywo

我们不能左右很多事，包括自己的情感。想起一个人或者忘掉一个人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就象我现在拼命想忘掉小诺，就象那时我突然想起小诺。

自从第一次和小诺聊过天后，她在我心里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毕竟她是一个有才的女孩子，说的话比较有洞察力，比较容易打动人心。
我想见小诺。
我想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是雄性激素在作怪，让我想见她。
我搂着莫颜把她送到宿舍楼前，我估计看到的人都会认为我们是恋人了。可是，我想的人却是小诺。现在想想，我并没有在那时爱上小诺，毕竟我们还没接触过，而且我当时对爱情也没什么兴趣。不过很奇怪，我那时就是想见她。见见这个让无数男人痴狂的小诺。

“颜颜，你回去吧！”我松开搂着莫颜的胳膊。
“……恩。”莫颜点了点头，“谢谢你，聂乾。”
我尽量使自己笑起来自然一点：“呵呵，傻丫头。回去吧！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拜拜！”
“拜拜！”
走了一段路，回头看看，莫颜还在那里站着，我冲她作了个进去的手势，就离开了她们学校。

登陆到论坛，发现这期的名人第一名又是小诺，第二名是阿泽。仔细看了看，才明白，阿泽已经公开追求小诺了。怪不得阿泽能成为第二呢。我的马甲“寻欢”根本就没上到名人档。“蒌蒌”是第四，人们真的很难忘记侮辱自己的人的。“Mady”是第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顶了我的帖子，让“Mady”成为了第三。
打开Mady的留言板，一下子跳出来很多留言。有四封小诺的。第一封是问我怎么不上论坛了。第二封大大咧咧的问我对阿泽的印象怎么样。第三封问我怎么了，给她留言，希望我能不要离开论坛。第四封，就开始担心了，问我是不是出事了，一旦看见，务必给她回信。
我关掉留言板，登陆QQ。
一上去，小诺那个娃娃脸的头像滴滴滴一直闪，我打开，一直点下一条下一条，内容和留言的差不多，无非是先问：“在不在？”然后自己嘟囔着“又不在。”“来了请给我留言。”
我笑笑，小诺这个小丫头，搞不懂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写的文章那么深刻，好象超级了解男人和世故一样。偏偏用这么幼稚的头像，QQ留言也那么好笑。不过估计她真的是和我一样在上学。可惜，这么有才的女孩儿，估计已经……唉，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你不深入，就不了解，就不会看的透彻，精辟。
一般我上QQ都是隐身的，不隐身就感觉像光着屁股一样，很别扭。

“我来了。你好！”我给小诺发了信息。
过了十来秒，消息发了过来：“好！你终于来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我一边笑着一边装傻。
又过了二十几秒，小诺打过几个字：“到论坛看看吧！”
我知道小诺是想让我看见阿泽追求她的消息。不过我故意装傻，捉弄别人是我擅长的，也是我的嗜好。我觉得看着别人尴尬和狼狈很好笑。以前我不一样是被别人捉弄吗？在我上初中的时候不一样被人嘲笑吗？我很早就懂得了弱肉强食，在我高中第一次失去我的初恋后，在那个后来那个被我打的转学的混蛋抢走她后，在她背叛我又找人打我后。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么可爱的脸，转眼就变成了吃人的恶魔。指手划脚的命令那个痞子：“用力打！哈哈！打残他！”你相信这个女孩才上高二吗？那个时候，如果不是鸭子出来罩我，我早就带着自闭症转学了。我写这篇小说，很多人骂我无耻，或者说我会遭到报应的。无耻我承认，我承认我的无耻还不到家。上帝不会明白撒旦的苦衷。至于报应……我想，以前受的欺负，加上现在失去小诺，应该够了吧？

我随便和小诺胡扯了一番。就是不提阿泽追求她的事。我知道她想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不过，我不想告诉她。小诺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儿，但是这件事她算是做的太傻了。如果真的逼我说，我会说：“扁他！看他还敢追你吗！”
哦，我忘了，我现在是“Mady”，不会“篓篓”，不能显出痞子本性的。

“恩……那个……阿泽不错啊！你可以考虑。”我文质彬彬的说。
“可是，他，他都工作了啊！”
“你现在大几？”我问。
“大三。”哦。和我一样。
“就剩下一年了嘛！”多爽的事，我想。他还可以给你零用钱。
小诺没说话。
我问她：“别人怎么说？”
“……基本都和你讲的一样。本来，我以为你的见解也许会和别人高深，没想到……”
激将法？好笑，我会上当吗？
会。
因为对方是美女。
我肯定，阿泽那种人我知道，他不会没见过小诺就贸然追求的。
“那个……回头再说吧！我现在有事，要下了。”我撒了个慌。
“好吧。88！”
“对了，我最近可能不会上网了，你能给我你的手机号吗？”我又问。估计不会的，小诺不会那么随便。
“138********”小诺打过来一串数字。
真的假的？怎么会这么信任我？
我拿出手机，犹豫一下，终于拨了过去。
“喂？”那边有人接电话，女的，声音特别好听，比林林和莫颜的都甜，林林的声音比较腻，莫颜的又比较冷，这个声音是可爱。我几乎一下子就确认，是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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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听到小诺的声音，以后就一直在听，直到两个月前和小诺分开，不对，应该说，就算分开了，我也常常能听到小诺的声音。不知道这个声音什么时候能够消失。
当时听到小诺的声音，我就有一个想法。
泡她。
我知道我这么说还会有人骂我，不过有什么关系？我敢说出我心里想说的，因为那就是我想的。我自己想的龌龊我也没办法。我不会纯洁到说见到一个美女还一本正经的什么都不想，因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想想阿泽吧，想想大朱，想想超哥，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让我觉得他们不够男人，起码不够合格。失去小诺也和他们有关系……
算了，这是以后的事情了，我接着说第一次和小诺在现实中接触的经过。

小诺接到我的电话很意外，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打，其实我是不相信她。不过还好她没骗我，这样我又知道了她的电话。
“别告诉别人我的手机号好吗？”聊了一会小诺突然说。
“说不好啊，说不定我会卖给你的FANS们啊！嘿嘿。”不知不觉我又油腔滑调了。
“呵呵，你会吗？”小诺反问我。
我沉默一下，说“不会。呵呵。”美女的号码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
小诺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让人浮想联翩。
“对了，阿泽知不知道？”
“知道。”
“哦。”我有点失望。说实话，我对阿泽的印象一直不怎么样，总想和他作对，我知道阿泽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我们都不傻，谁都了解对方在想些什么。
和小诺随便聊了会，都觉得尴尬，就挂掉了。

手机响了，是林林。
“喂？”
“聂乾……”林林无精打采的说，最近她总是这样，估计是因为我不去她那的关系。
“哦。干吗？”我掏出烟点上。
“今天晚上能去你那吗？我……有点事。”
有事？呵呵，除了上床还能有什么事？
“好啊。”我嘴上答应着，“那就这样了，我在这等你。”
挂上电话突然觉得有点内疚。毕竟林林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不可能没感情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女朋友。
吐出一口烟，又想起了高中和鸭子飞扬跋扈的时代。那时鸭子在学校领着一大帮小弟兄横行霸道。我和他最铁，不仅仅是因为我们。鸭子的老爸和我爸也是同学，关系也还不错。他从小就没有妈，是他爸把他养大的，鸭子特别爱他老爸。他觉得能把他爸的友情延续到我们这一代是对他爸的报答，所以鸭子特别照顾我。
又吐出一口烟，天花板已经满是烟了，一种很压抑的感觉。鸭子这个混蛋，已经有一年多没和我联系了。不知道干吗去了。放假也不回家。CAO。

九点半的时候林林来了，打扮的花枝招展，身子一颤都会落下花瓣来。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小腹传上来一股欲火。
这天夜里我很自然的和林林做了爱，我们似乎又重新找到了曾经的那份激情。其实我也很久没碰女人了，对这个还是相当渴望的。我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如鱼得水，相得益彰。后来我仔细想过，其实，我对林林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我的所有阴暗都抛给了她，她应该是最了解我的。如果说，你想要柏拉图式的爱情，那么大可搞一场不见面的网恋，那才是真正纯洁的。可是如果你想要生活，尤其是想让一个人来照顾你，那么就找最了解你的，最明白你的龌龊的人，她肯定能陪你走一生，除非你自己不努力。我偶尔会想到我们班上的同学，他们一向认为我作风不正，觉得我这样的人是肮脏的。可是，他们也会畏首畏尾的问我，如果一个女孩想和他上床该怎么办？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如果他不想负责怎么办？我总会详细的告诉他们如此这般如此那般。他们比我好多少吗？我找鸡的话还会给钱，他们甩女朋友连话都不多说。我和他们心里都看不起彼此，只是做做表面工作罢了。总而言之，我是一个龌龊的人，如果没有碰上小诺，也许到现在我还会继续龌龊下去。
半夜，我醒来。心里总会在这个时候感到郁闷和孤单，我点根烟，靠在枕头上，开始细细的品味烟的味道。以前我总是找不到方向，就好象站在了伦敦的街头，全是灰色的雾，辨不清哪是路。现在，我把目标放在了小诺那里，这个决定除了我谁也不知道，我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得到小诺，不是为了下体，而是为了心灵，我的身体已经有林林来籍尉了，我更需要一个能让我畅谈理想，宣泄孤独的女朋友。小诺是第一人选。因为她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孩儿，可是排解我的孤独，消除我的寂寞。
我也是一个有梦想的人。梦想能住在二十层以上的房子里，有着大的落地窗，可以鸟瞰整个城市，可以看到海，甚至于海的对面。不过现实却是赤裸裸的，我没有出生在李嘉诚家，而是出生在一个小职员家，每个月只能在发工资的时候才能吃一顿比较奢侈的饭。上学也没有学习好过，经常打架，勉强考上了三流的大学，又整天混日子。我不敢对别人说我想当一个设计师，服装设计也好，工业设计也好，装潢设计也好，只要是设计，我都喜欢。不过如果我说出来，别人肯定会嘲笑我，包括林林。林林就是一个富家小姐，她毕业以后想做什么估计老爸都会帮她搞定，这就是我和她的代沟，我说我要奋斗林林就笑话我说你省省吧！大哥！我会说那你养我啊。以前林林就说你不会傍个富婆啊，现在却会很温柔的说以后让我爸给你找个工作不得了。我心想以后咱们谁还记得谁啊，但是我没说出来，林林说的话让我有点感动。

明确了自己的目标，我就每天给小诺打电话聊天，上网语音，留言，总而言之把我讨好女孩子的绝招都使出来了，当然我追的还不是特别的明显，因为我还存在一份顾虑。小诺到底长什么样子？虽然说阿泽凤凰不落无宝之地（有很大夸张），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经过我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小诺终于答应给我看她的大头贴，美女一般都有这个弱点，就是喜欢让人看她的美。
照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已经足以向众人表示她是个美女了。不如莫颜端庄，不如林林妩媚，但是带着的气质却是很独特的。她坏坏的微笑着，给人可爱的感觉。这张照片打消了我最后的顾虑，我决定向小诺挑明，这也就意味着要和阿泽作对了。
我选择了一个晚上向小诺表白，我们用QQ聊天，开始我极力哄她开心，然后慢慢的引入正题。
我说：“小诺，我有话对你说。”
小诺不笨，当然猜到我要说什么，她急急忙忙的说：“不要说。”
“以前，我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人帮我。我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孤独的。有的时候我会很疑惑，会觉得有两个我，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我，我……说实话，开始我进入论坛并没有什么好的目的。可是后来我认识了你，我觉得……我开始找到我自己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这确实是真的！也许……我可以从你身上找到快乐吧，我觉得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真是幸运……”我一口气说了一长串，开始我只是想骗骗她，可是越说我就决的我越控制不了自己，我把我埋在心里很长时间的想法说了出来。这大概就是网络的作用吧，互相见不到对方，可以肆无忌惮的塑造自己的形象。
小诺很长时间没说话，大概没想到我会说这个，我知道她以为我要表白了，但是我不想毫无意义的表白。
“那个……你是说，让你快乐的人是我？”她轻声问。
“是……”
“呵呵，我们是朋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啊！”
“小诺。”
“啊？”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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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篇小说不是来让人同情的，我想，算是为我以前所做的忏悔吧。同时，也许能给你们一些启示，虽然以后会越来越残酷。不过，早点接触黑暗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为什么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呢？因为，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环境，一个羊出生在狼群里的话，也会变成狼的。如果一个人生活的经历和我一样的话，肯定也会变成我这样。区别只是脸孔不一样而已。

那个晚上就是我和小诺关系的转折点，不过到现在我还不清楚我的表白到底应不应该。我想，所以我要去做。可是我没想到自己会真的爱上小诺。表白后的第二天，我找到莫颜跟她讲了这些事，从我进入论坛，碰到小诺，对小诺的感觉一直讲到我的表白。莫颜问我那林林怎么办？我说我和她不可能有结果的，我们摆明了就是相互利用嘛！莫颜沉默了一会，说，不管怎么说吧，你不要后悔就行了。我笑了两声，我从小到大还没后悔过呢。她接着说我会替你保密的，不告诉林林。我点了点头。

小诺开始用沉默来表明她的态度，而我依然是糖衣炮弹穷追不舍,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我觉得小诺的抵制有点有心无力了。然后就更加肆无忌惮的追求她，我就不信泡不到她！

下午上完课，又收到了林林的短信：“聂乾，今晚我要过去。”
我才想起来，已经快半个月没有找她了，心里突然冒上来一阵内疚。
心里乱乱的，决定去找莫颜。
莫颜的声音显得很慌乱：“聂乾……哦……我、我……没事啊，啊，来吧。我在学校门口等着你。”
我疑惑的放下电话，莫颜怎么了？不是平时的她啊？
打的到莫颜学校门口，她已经等在那了。
“呵呵，不耽误和你男朋友的时间吧？”下了车走到她跟前我问。
莫颜低着摇摇头。
我把手搭在她肩膀上，问：“怎么了？颜颜？”
莫颜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笑笑说：“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含蓄了？”
“我有话跟你说……”
我放开手，心里想，莫颜不会是也喜欢上我了吧？要不怎么会这样呢？其实我心里对莫颜会喜欢上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自从上次莫颜和她男朋友吵架然后来找我我就有点那个想法了，不过毕竟她是大朱的妹妹，我不好毫无顾及，更何况，我正想着小诺呢。

一个比较僻静的冷饮店，每人一杯橙汁。我喜欢这种气氛。因为终日活在阴暗里，我向往比较清爽的明快的东西。
莫颜开始絮絮叨叨，我心里暗笑，她怎么也这么墨迹了？她净说一些无聊的东西，说她和她哥哥大朱的关系，说大朱一向特别疼她这个妹妹，说小的时候大朱罩着她。
我靠着椅背，冷冷的听着，原本我心里也很烦的，没心思来听莫颜絮叨。
莫颜突然抬起头来问我：“聂乾，我哥对你怎么样？”
“啊？”我坐直身子，“挺好啊，怎么了？”莫颜这丫头都想什么呢？
她又低下头：“聂乾……如果，如果……我哥他做对不起你的事了，你会不会怪他？”
我眉头皱了一下，莫颜的意思很明白，大朱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颜颜，我和你哥之间，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你放心吧。说吧，什么事？”
“今天，今天我见我哥了……”
“恩……你说。”
“他没看见我，我……我听见他在打电话，说、说‘林林，晚上我过去一下’……”
我脑袋嗡的一声。
林林！
……
莫颜还想说什么，我示意她不要说话。我要理清自己的思想。
不会是林林的，林林今天晚上要来找我。
“他还说什么？”我俯身瞪着眼睛问莫颜。
莫颜缩着身子小声说：“还说，还说，只是去拿、拿一下衣服而已……”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林林那看到的那条内裤，噌的站起来。
大朱，我可是把你当我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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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掏手机给大朱打电话。
“喂！我！大朱！你TMD现在在哪？”我怒气冲冲的吼。
莫颜奔出冷饮店，抓着我的手腕：“聂乾！你别冲动好吗？”
我甩了一下胳膊。
大朱大概也感觉到什么了，声音很慌乱：“我……我在……”
我突然想来了，伸手拦住一辆出租，直奔林林那，不管莫颜在身后大叫。脑袋涨的生疼。挂上电话，我掏出烟，抽了起来。象回忆鸭子一样，我脑子里冒出了和大朱一起经历的事。我们因为拥有共同的对头，所以自然的走到了一起。说实话，我很感谢大朱，不是因为他罩着我，而是因为他家就是这个城市的，我经常到他家吃饭，他的老妈特别喜欢我，有的时候大朱没在还会留我吃饭。我离家里很远，也不经常联系，偶尔想家的时候，就去大朱家吃饭，寻找点温暖。
我拍拍脑袋，想这些干吗？
KAO！
大概有15分钟，到了。我估计大朱就算在也早走了。
我狠命的敲门，真后悔当时没要林林给我的钥匙。给我时还摆摆手：“不要，什么时候你在我就来不在我就不来呗。”她有些委屈的把钥匙放进兜里。林林的反常举动是从我出院开始的。我隐约觉得，她对我真的动了感情了。
林林开开门，我上下打量她。衣服不凌乱，可是神情却很慌张，恐惧的盯着我。我瞪了她一眼，挤进屋，四处张望，果然，大朱没在。我站在屋中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脑袋还是乱乱的，它还没有应付这种事情发生的经验。这是怎么了？我的兄弟上我的女人？靠！呵呵，这TMD是什么事啊！大朱个王八！不知道林林是我女人吗？妈的！枉我把你当兄弟了！

“聂乾……”林林在我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我没说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掏出烟来点着，走到门口，说：“今天晚上你不用来了。”在我关上门那个时间，我听见了林林的哭声，这是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听见她哭。我皱皱眉头，骂了一句：“娘的！”
刚走出那个公寓楼，就看见莫颜跑了过来，她一直跟着我呢。
我心里一亮，想起一个办法。
“聂乾，你……没事吧？”她气喘嘘嘘的问我。
我笑了笑：“当然没事了。”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莫颜愣了一下，没说什么。
“对了，我忘东西了！”我拍拍脑袋，“走，回去一下。”转身又走进公寓。

林林没有关门，还在哭。莫颜本能的挣扎了一下，我更紧紧的搂着她的肩膀，强硬的把她带进屋里。莫颜典型的外刚内柔，平时大大咧咧，一出点事就特柔弱。
进屋后我故意大声问蹲在地上的林林：“我烟是不是掉你这了？”
林林停止了哭声，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寒。
我干笑了几声，不由放开了搂着莫颜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其实我心里也难受，我女人和我兄弟上床我能好受吗？林林还有脸哭！
我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了。

写到着，又想起了林林。听说她现在在上海一家广告公司干的很好，事业蒸蒸日上。我想，这也是应该的，林林很有魄力的。心里绞痛。想起小诺，想起林林，想起莫颜，我都觉得对不起她们。在不该冲动的时候，我冲动了。在该冷静的时候，我又没冷静。我一直觉得活着就是那么回事，不必在乎什么。可是，我真的放不下她们。阿泽对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我一点也恨他。我在大学学到了什么？和黑社会挂钩，进了不止一次局子，找女人，打架。我留下了什么？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本来我或许可以留住小诺或者林林其中的一个的，起码，我可以留住莫颜这个好朋友吧？可是我自己选了一个人的路。对不起，小诺。对不起，林林。对不起，莫颜。我想你们。现在，我一个人蜷缩在这里，白天去打工，晚上回来忏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终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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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写这个，其实不能算这篇小说里的了，算是序篇？或者，一个插曲。从开始写，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是不是写了很长时间？呵呵。小诺离开，已经有七个多月了吧。我没有敢想自己要再见她，我也不想揭自己的伤疤。偶尔孤独的时候，想，我后悔吗？后悔逼小诺走吗？每次都以心痛收场。
五一的时候，我去了上海。不过没有找林林，我只是旅游，看看上海的美女们，看看林林生活的地方。林林应该很受男同事们的欢迎吧。呵呵。美女嘛。

我一个人背着包，到处乱转，故意顶着熙熙攘攘的人流逆行。有人轻轻敲了我肩膀一下。我疑惑的扭过头。
一张反射着阳光的脸冲我笑笑。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张曼玉站在跟前，我的眼也不会离开那张脸。
暗紫色的长发疏疏拉拉，很凌乱，胡乱的扎在一起，戴着黑框的眼镜，垂着眼帘。一件浅色衬衣，一条半新不旧的牛仔裤，还有看不清什么颜色的休闲皮鞋。
她微微一笑：“胡渣这么长了……”
我一句话说不出来，使劲瞪着她，害怕她突然消失掉。想伸手摸她的脸，又害怕发现是梦。小诺！鼻子一酸。我忙揉揉，扭头看看别处。
“呵呵……你不也是，头发一直没有剪？”小诺离开我时，还是短发，现在，放下来估计已经披肩了。可是，现在的长发却不顺滑。
“呵呵。”
“呵呵。”
“……”
“……”
“小……诺……”我颤抖着叫了一声。
“要不要来一根？”小诺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
我愣了愣。
“你……你什么时候……？”
小诺大概早猜到我会这么说，平静的笑了笑，掏出烟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你真不要吗？以前不是挺爱抽的吗？”
我心里一阵苦涩。这还是那个阳光的小诺了吗？还是以前那个那么讨厌烟味的小诺了吗？不是了。除了那张脸，我找不到和以前那个飞扬跋扈的小诺相似的地方了。我只能愣愣的看着她熟练的吞烟吐雾，偶尔调皮的吐出一个烟圈才有一丝小诺的影子。既然她不是小诺了，那我该叫她什么？我不想叫小诺。那是一个灵气逼人的名字，不是现在这个颓废的女孩子。我又想叫小诺，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小诺，何况，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我害的。我什么话也没说，我知道道歉也没用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上海？”我问她，自从她离开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我不知道她去过哪里，遇到些什么。当初我让她找那个对她好的男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恩……快一个月了吧。”小诺把左手架在右手上，抬头微笑着看着我。
我不自然的撸撸嘴：“和……男朋友？”
小诺扑哧一声笑了：“你看我这德性象是有男朋友的吗？”
“……那……”
“我只是来逛逛而已。”小诺低下头。
“哦……”
“你有地方住了吗？”她问我。
“刚来，还没找。”
“去我那吧。”
“啊？”

小诺的房间。
凌乱，象她的头发。
昏暗，象她的黑眼圈。
我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切，觉得胸口堵的慌，不知道说什么。
“随便坐。呵呵。”随便腾出一个地方来，就坐了下来。
“哦。”我迈出一步，小心的看着脚下，害怕踩到什么东西，小诺抬头用嘲笑的眼神看我。
“聂乾，你变了啊。”以前她都叫我“镊子”的，现在改了过来，听起来不习惯。
“啊……”我支支吾吾环视四周，房子很小，一室一厅，小阳台。我觉得鼻子开始酸了，眼睛也开始看不清了。
“那个……我、我想去个厕所……”我站起来说。
“那边。”她随手指了个地方。

白瓷砖因为年代长久而发黄了，镜子裂开，水龙头坏掉，挂着的小篮子里横七竖八一堆化妆品。
这都是什么生活啊！小诺怎么会变成这样？
上一篇发的比较唐突，希望大家原谅。原本没想写那一篇的，可是，今年五一去了上海，偶然碰到了小诺，让我太……震撼吧。我不能象开始那样看待那些事了。我没想到小诺离开后会变成那样，说判若两人一点不夸张。以前小诺是一个精力充沛，活蹦乱跳，喜欢发坏的小姑娘，现在呢？是一个颓废的，甚至说，放纵的女人。
……
这些，都让我觉得很无奈。

那天晚上，我和小诺做爱了。
我们不是第一次做爱，可是开始都很僵硬，后来才慢慢的熟练起来。小诺轻声的叫着我的名字，时不时还咬我的肩膀。这些都让我欲仙欲死。
小诺告诉我，她跟着那个爱她的男人离开了。
“他对你不好吗？”
“呵呵，开始时，很好。”她又点了根烟。
我盯着她手中的烟看了一会，问：“那后来呢？”
“后来？嘿嘿，后来……我们上床。”小诺把手伸到床外弹了弹烟灰。
“……”
“我高潮时，喊了你的名字……呵呵。”她自嘲的摇了摇头，“后来他就变了……，骂我贱货，打我,出去找女人……呵呵，你曾经干过的他基本上都干了，回来还问我：‘我和那个狗娘养的不差吧？’呵呵……我受不了他，有一天他又打我，我拿水果刀砍断他一根手指，就跑了出来……”
“小诺……”我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不用同情我！最该同情的时候你没有同情，现在我不需要了。以前人人都伤害我，现在也该我泄泄气了吧。哈哈，男人，以前我写的你们实在是太纯洁了。”
“小诺……你别这么说。”我伸过手去。
她闪了一下身子：“行了！你不就是为了要我的身子吗？好了，以前给了你了，现在又给了你，你满足了吧？不够吗？不够还要，来！”说着扑了过来，趴在我身上。
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气，说：“小诺，我对不起你……”
她趴在我身上，轻声说：“镊子……你记得你第一次要我的时候吗？你记得我当时多害怕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抱……抱紧我，镊子，亲爱的，抱紧我……”
我吻了她凌乱的头发，眼泪唰的流了下来，用力抱紧她，深情的说：“小诺，跟我回去，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不要！”她一下子爬起来，“我不！我不稀罕你同情我！”
“小诺！我不是同情你！我是爱你！我爱你！”
“爱我？呵呵……好熟的话啊，我记得，在你抛弃我以前就说过爱我吧？嘿嘿。聂乾，你真健忘啊。”小诺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一阵凉。
“小诺……你知道吗，你还记得我赶你走的时候浑身还是伤吗？我告诉你是我找人打架打的。当时你相信了。现在，我告诉你，是阿泽和阿超干的！你知道你要是不离开我会怎么样吗？他们会轮奸你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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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呵呵……好熟的话啊，我记得，在你抛弃我以前就说过爱我吧？嘿嘿。聂乾，你真健忘啊。”小诺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我。
“小诺……你知道吗，”我也急了，“你还记得我赶你走的时候浑身还是伤吗？我告诉你是我找人打架打的。当时你相信了。现在，我告诉你，是阿泽和阿超干的！你知道你要是不离开我会怎么样吗？他们会轮奸你你知道吗！”
小诺愣了愣：“阿……泽……”
“对……就是阿泽！小诺，当初我也不想赶你走！现在，跟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轻轻拉她过来，亲她额头一下。
小诺喃喃的说：“阿泽……啊……”
“小诺，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一切都当没有发生过。我们再也不回那个城市了！”我抱住软若无骨的小诺。
“不……不行，不行！”她又挣扎开，“你可以忘记，我不能！”
“小诺！”
“镊子……对不起，我错怪了你，我当初错怪了你……我以为……以为……呵呵，我明白了。”小诺把双手插进头发，拼命摇着头，“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啊！”
“没有关系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又重逢了，小诺，跟我回去！跟我回河北，我们结婚！”我激动的说。
小诺捂住我的嘴，亲了亲我的脸，说：“亲爱的……咱们不说这些了，好吗？要我，好吗？”
我能感觉出她身体里传过来的躁热。

第二天醒来，我有些迷惑，揉揉眼，看看凌乱的四周，很象我的房间，不过全是女式衣服。怀里传来含糊不清的撒娇声，小诺闭着眼睛，撇撇嘴，使劲搂了搂我，又睡了过去。我长长的出了口气，靠在床头上。真象是做梦！以前夜夜想象碰到小诺，想象再和她缠绵。现在，她就在我怀里了。可是，那个人已经变了。当她拥有了清醒的意识，我就不认识她了。只有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她才是以前的小诺。我没有告诉小诺我正在写她和我的故事，她看到只会徒增伤心。半年了，半年了啊，从我开始写这篇小说，我就日日的反思自己，谴责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因果报应这一说？我做了错事，就会有别的人来惩罚我。

我们一整天都呆在一起，一起逛街，买她最爱吃的果冻，买她喜欢的衣服。小诺没有多少钱了，我给她买了很多东西。
“小诺，这些钱你拿着吧。”我掏出身上带着的所有的钱，我运气还不错，因为好歹混到了毕业，又有打工的经验，所以经济方面还算是充裕，不过我也觉得给她钱感觉比较傻。
果然，小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当我是鸡啊？”
“不是！你干吗这么说啊！我给你钱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你替我拿着好吧？我老丢东西，等你和我一块回去后就给我嘛。”我希望能劝服她。
“镊子……咱们不提这些事好吗？”她又低下头，默不做声了。
“……”
小诺一直不肯答应跟我回去，也不说原因。我暗自想，她也许还在恨我，所以，不肯跟我回去。

第二天醒来。
小诺不在身边。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镊子，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控制不住的和你打招呼。亲爱的，这三十六个小时我过的很开心，真的！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是我的伤疤，我忘记不了那些事，对不起……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现在不想被任何人控制住。我被太多人抛弃了。镊子，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忘了我吧。林林现在过的都比我好，你可以再去找她，她会和你在一块的。我不配。因为……因为……你知道我和多少男人上过床吗？呵呵……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他们都是为了我的身子，我是为了钱。可是，我不能要你钱，我是心甘情愿的，我不要你把我当成鸡！
好了……亲爱的，我走了。这个房子我已经退租了。别找我了，你再睡一会吧。我记得你以前睡觉很轻的，可是昨天晚上却毫无动静。呵呵，和我逛街太累了吧。
拜拜，亲爱的。
要是哪一天再碰见你，希望你不是一个人旅行哦！”

我发现我拿着纸条的手在抖，它抑制不住的颤抖，一直抖，一直抖，KAO！小诺！你TMD怎么还是这么傻啊！

篇外篇完。

verywo

空旷的房间，止不住的眼泪。
我发现自从小诺离开我后我的眼泪就不值钱了，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小诺，我用眼泪来浇灌我们的爱情。你回来，好吗？
我居住的地方周围有几所高校，每当晚上我一人在大街上闲逛的时候，总能看到一对一对的情人旖旎。又总想起那时的我。这两年应该更开放了，大学生上床应该更肆无忌惮了吧，呵呵。性，是大学里的应该学到的一门课程。如果中国性开放象西方那样，小诺会不会不在乎自己的曾经而回来？小诺就是那么固执的人，宁可一个人痛死，也不会和让别人分担。对于爱情人们有三个很严重的误解。第一个是企图靠婚介来寻找爱情。第二个是企图用金钱来收买爱情。第三个是企图用快刀来斩断爱情。这个道理，相信小诺不明白。她本来就想用快刀来斩断爱情的，可是结果呢？我忘不了她，她自己也流浪，本来想都好好过以后的日子，可是现在，那把用来斩爱情的刀却伤了我们俩，留下永久的伤疤。
打开电脑，登陆，看看事过境迁的论坛。斑竹换了一个又一个，爱情帖子写了一篇又一篇，却始终没有当初那种感觉了。陌生了。小诺不在了，阿泽不在了，只有我在。只有我在这里悼念过去，悼念失去的爱情，青春还有生活。记得小诺很喜欢范玮淇的那首《可不可以不勇敢》，经常唱，经常唱，后来我也学会了，她就让我唱。我个人比较喜欢迪克牛仔的《值得》，然后她也学会了。我们互相影响，互相渗透，就象做爱一样。爱情一定要做才算爱情。并不一定性交才算做爱。我们用彼此的心灵去体会对方，被对方感染，再感染对方，这就是做爱。我和小诺做了多少呢？她喜欢的歌，我会唱。她喜欢的饭，我会作。她喜欢的书，我买了。她最喜欢的刘德华我也去喜欢；我喜欢的歌，她会唱。我喜欢哪种牌子的烟，她记得。我喜欢的书，她能背过。我最喜欢的孙燕姿她贴满了我的屋子。
我的生活中到处都有和小诺做爱的气息，这一切，让我怎么能忘了她？

抱歉，不由自主的又说远了。我好象总是在东扯西拉，呵呵。接着叙述一年半以前的那些事。
我知道了上林林的人是大朱。
我去捉奸没成功。
我故意打击林林。
我脑子冒出来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就是我要利用莫颜。
大朱先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进屋后我故意大声问蹲在地上的林林：“我烟是不是掉你这了？”
林林停止了哭声，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寒，现在想想，在上海那个晚上小诺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干笑了几声，不由放开了搂着莫颜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其实我心里也难受，我女人和我兄弟上床我能好受吗？
我哼了一声，松开莫颜大步离开了。

快到家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大朱家的。
靠！大朱个狗日的还敢给我打电话！
“喂！”我大声喊到。
“……小乾？”是大朱老妈的声音，“是我，你阿姨。”
我心里暗自沮丧：“啊……啊，阿姨，您好吗？”
“呵呵，傻孩子，我怎么会不好呢？晚上来家里吃饭吧。你叔叔买了螃蟹。”大朱老妈用一贯和蔼的语气对我说。
“恩……可是……”我搔搔脑袋。
“怎么了？晚上有事啊？”
“没、没事……”我心里想，那不是要和大朱碰到一桌？这顿饭是不是大朱策划的？他不是傻的把他上了我马子的事告诉他老妈吧？
“那晚上过来吧！啊。我和你叔叔都想你了呢。别告诉大朱，他不知道……”大朱的老妈神秘的对我说。
我悬着的心落地了：“呵呵，让他知道我可就惨了。”
“恩，小乾啊，你忙吧。晚上记得过来啊。”
“哦，好的阿姨。”挂上电话，我沉重的叹了口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的好兄弟上了我的女人，他父母喜欢我甚至超过了他，真TMD复杂啊。